第一百零八章 完美解尸
有了神通,得了妙法,四姐妹自是混的风生水起。
可赌博场上哪有一直稳赚不赔的买卖,尤在魔门之中,走的全是独木桥的路子。
完了一祭,内心贪欲越渐越涨,在赌坊自是能过足了瘾,可一空闲下来,两手就忍不住拨弄骰子。
这是有瘾。
赌坊自是能无限玩,自己身子也顶不住。
四姐妹一合计,世间有没有永远不睡觉的身子,恰好北伐入侵,万马场将角马妖改成铜人身。
这玩意儿打碎了魂魄,混着铜水,重铸新躯。
可这是万马场用来抵大周兵锋的,你一个开赌场的凑什么热闹。
要说金钱赌坊也真有本事,四人递了请求,还真找来一个名额,但有个条件。
能拿上名额的得是二祭得主。
要说金钱赌坊可比合欢宗贴心的多,合欢宗想完成祭式,还得自个儿费尽心思找祭品。
瞧人家金钱赌坊,亲给你安排赌桌。
四姐妹连带着六位贪贪魔上了赌桌。
贪贪魔,便是信贪修贪的魔物。
祭式是魂变关键,自然不是赌桌上玩玩牌九,打打麻将这般简单。
赌,就要赌得刺激点。
正好现在万马场和北伐交战,率先得了情报,知三百人大周兵马欲攻万马场一处庄子。
赌最后留在战场的尸体,手指是单还是双,眼睛是单还是双,人头是单还是双。
依次类推,谁最后赌得准,便算完成祭式。
若只是平平常常坐山观虎斗,真就不符合这些贪贪魔性子。
他们自认为进了赌场一切皆在掌控之内,既设了赌局,庄家都赢不了钱,那算什么局。
且他们个个觉自己是庄家,自然,也只有庄家才能最后走出来。
战场一开,十人倒还自在,可练赌的眼明手快,场中大周兵卒三百,不要说指头眼睛,恐就是有多少条舌头都能记下来。
这可是基本功。
兵锋所至,自是杀戮无数,该死的死,该残的残,战场上的人数是越来越少。
终是让这些赌徒们心痒难耐起来,控不了局如何能成最后赢家。
眼见人数越来越少,终有人耐不住冲进场中,诱兵卒魂中贪欲,让其疯抢军工。
不得不说,这法子倒也邪门,耳边说上两句,竟真让杀红了眼。
若只是一半个贪贪魔,或这些兵卒还有些生机,十个作妖,一场战斗下来,连带万马场的人马,半个不剩。
双方谁胜谁败对他们来说干系不大,现要清点的是手指的单双数。
十人行走在战场之间,将指头聚拢,得了个单数,四人进阶。
按说该往下一项,可别忘了这是金钱赌坊的祭式。
指头不是不够吗,我自己手上不就是。
剪刀一过,结果成双数了。
要么说,能修魔都是狠人,没个三两三,真进不了这行当。
一根接一根,单数双数不停变,但你就是手上指头长的再多,也有到头的时候。
贪局的四位将指头剪了精光,眼见局面未定,猛抬头瞧着不曾变动的六人,心想着你们也在局中。
但这局赌的就是耐心,你要丢进指头,成了双,我就能跟着占便宜。
他们是赌徒,又不是田里劳作的农夫,纯靠力气拼输赢。
这份定性修炼便能快速使魂异变。
刚那几位,就是定性不够。
谁真能熬到最后,才是真赢家。
时间往前流,自不能让他们一直拖下去,金钱赌坊规矩,结果若定,未曾改动,一炷香后便终定。
意思是在剪断手指后一炷香再没有新的手指加进去,就能判输赢。
要么说这才刺激。
一根手指一炷香,但凡加一根进去,就能重启。
这是磨练,更是蜕变。
要得就是你得够贪,且还要能把控了贪。
四姐妹心性不错,但身在局中怎能全身而退。
每到关键时刻,总会忍不住丢一根指头进去。
自然,同时丢两三根的次数也有,觉得挺冤枉,可要得就是你们走冤枉路。
没有不甘,没有冤枉,没有煎熬,哪能成了祭式。
魔门祭式,真当觉得只是走个流程?
一炷香接一炷香,从天明熬到天黑,眼下十人还有三十七根手指,场面单数,彼此对峙,谁都不肯松这口气,都想着最后关头总有人出头。
你靠我,我靠你,房塌了。
一炷香烧完,竟没人再出手,局出了结果,单数。
五人进阶,剩下五人暗恨,尤其中一个,他还有整整九根。
不剁两根太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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